在葬礼上,他们表达着沉痛的哀悼之情,又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希望鄂多尽快继位。
鄂多也未多推辞,老鹰王的尸首刚送进鹰谷,随即他就盛装出席,肩头立着他的那只苍鹰,坐在主位,将‘国不可一日无君’一词摆在了台面上。
当即有他一派的中坚力量氏族首领义王站起身,提名鄂多继位,侃侃而谈二王子的历往功绩,将他夸成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明主。
付邀今坐在图那身后,身着男装,用假面遮住下半张脸,没什么存在感,安安静静地听着鄂多安排的人如何堆砌辞藻吹嘘他,然后鄂多再摆出一副受之有愧的表情,连连推辞,再三表示他对王位无意,都是你们逼我上位的。
从始至终,图那都很沉默。
主子不开口,其余明里暗里的三王一脉也不敢多言,都互相传递着眼神,一言不发。
直到鄂多那边自娱自乐得都快当场拍板继位的时候,曾主持冬狩大典的老首领突然出了声,问:“二王子,鹰王离世之前,可有遗诏?”
“不曾,”鄂多黯然道,“塔格被大哥派人暗害,我赶到时,他已说不出话来,但是他将这个交给了我……”
说着,他从衣袖中摸出一枚圆形令牌,展示给众人看,正是付邀今遍寻不得的那枚鹰神族徽。
……怎么会在他手里?付邀今皱眉,他和陆离都猜测这枚族徽是被大王子贝托偷走了。毕竟他拥有前世记忆,是最有可能得知族徽被老鹰王藏在何处的那个人。
但转念一想,鄂多曾经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族徽的下落,频频催促时常出入鹰王寝帐的平遥郡主为他寻到族徽,却又在某日倏然再未提及此事,怕是那时就已经通过对贝托的熟悉程度得知了族徽的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