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从中原带来医书的平遥郡主也少不了赏赐,三王子图那也受到重用,得到部分实权,帮着处理政务。
陆离日渐繁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减少了与付邀今见面的次数,也与母亲阿夏分帐居住,与之相比,他最常出入的反而是二王子鄂多的毡帐。
老鹰王的康复对鄂多来说并不是一个坏消息,他原本就是想徐徐图之,靠经营笼络其他各个氏族来壮大自身实力。因为他自知老鹰王虽然明面上偏向自己,实则内心一直更属意大儿子贝托,觉得他勇敢守序,善于纳谏,还拥有不俗的军事才能,只是近来大王子忽然原形毕露,行事激进疯癫,这才惹得老鹰王厌弃。
若是鹰王能活得再久些,将权力重心更多得朝他这一派系倾斜,日后再与大王子抗争,他也能有更多拿得出手的力量分庭抗礼。
唯一迟迟没有得到进展的反倒是付邀今负责寻找的族徽,老鹰王自身体日渐衰败之后就将它藏得严密,身边人就连最得信赖的亲卫都不知道他藏到了哪里。
付邀今每次借针灸一事进入寝帐都在暗中观察,思忖老鹰王可能将族徽藏到了何处,但一直无果。
“不行随便拿个什么伪装一下,中原不还出了个萝卜雕的玉玺么?”陆离不甚在意地问。
鄂多暗道杂种就是杂种,面上却还是和煦地笑道:“此言差矣,我们的族徽刻有鹰神图腾,受鹰神庇佑,蕴藏神力,有呼风唤雨之能,只有拥有族徽的王族血脉才能继承大统,否则都视为来路不正。”
陆离不是很信这种封建迷信,但想起鹰谷王族血脉鹰神赐福一事,也没有反驳:“那怎么办?总不能跑到塔格寝帐里一阵乱翻吧?”
鄂多皱眉思索一会,含糊略过了这个问题,“……我再想办法。”
……
陆离忙得脚不沾地,还得和鄂多这个蜂窝煤虚与委蛇,和他相反的是付邀今,最近这段时间清闲又放松,除了晨间雷打不动地跑圈练剑增强体质外没什么事情可做,关键体质还没增强,隆冬半夜还是会被冻醒。直到陆离一次偶遇他国匠人,花重金让他们给付邀今搭了一个帐内篝火保暖系统,付邀今终于能热得在毡帐里直摇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