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贝托无法再对图那发作,只好吃下这个闷亏。他留下一个阴狠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便快步离开了。
鄂多长袖善舞,和图那以及平遥郡主短暂寒暄之后便又继续和其他王族子弟增进感情去了。
很快付邀今的身前就只剩下了图那一个人,但他也无法久留,急着去狩猎队那边组织参加今夜的第一批围猎。
“他们都说两天先猎点獾子、刺猬、野羊什么的热热身,那些没什么意思,我打算明天直接组织人手进山打野猪,”图那兴奋地舔舔唇角。白马照夜嗅到熟悉的气味,在一旁用脑袋拱他手,还龇着牙嚼图那的衣摆。
“可惜不是夏季,不然我找狼窝洞给你掏只狼崽子回来,让你养在身边,等长大了保护你,省得再有不长眼的家伙打你主意。”
谈及擅长的领域,图那的话都变多了,“想要打野猪必须进深山,明天我一大早就得启程,或许来不及和你道别,估摸着最早也要到后日傍晚才能回来,到时候用野猪牙给你磨吊坠。”
兔肉还没吃上,这又给他画上野猪牙的大饼了。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疲惫不堪,你倒是精神得很……商讨完了早点休息。”付邀今无奈地看着这只容光焕发的黑皮大狗子……虽然他被图那说得也是热血沸腾,非常想一并参与进去,就算是跟在后面猎点傻狍子也好。
“知道了。”图那大幅度地上下点头,一副我最乖乖超级听话的样子。
“捕猎途中注意安全,和你一起的人都可信吗?”付邀今不得不阴谋论起来。因为他总感觉大王子临走的那道眼神背后有点说法,要是派个内鬼在图那身边潜伏着,等到了深山老林里突然使点阴招,图那这蠢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