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付邀今佯装遗憾地叹口气,“那就继续叫它照夜。”
……
当天傍晚,其余参加冬猎祭典的兄弟氏族陆陆续续抵达主营附近,他们动作麻利地安营驻扎,带着牛羊和珍奇宝物前去拜见鹰王。
主帐内再次设下宴席,款待这些远道而来的王族。
不知道是不是怕再被气吐血,老鹰王只在筵宴开场时短暂地露了个面,证明他还没死,没待一会便抱恙回帐休息,由各小部族里最为年长的一名首领代为操持后续。
等到大王子和二王子都入座,老首领看着摊在案几上的羊皮卷,倏然问:“图那呢?他怎么还没到,快派个人去催催。”
二王子鄂多闻言有些疑惑,但也只是微微皱眉,甚至还主动派自己手下的人去请三王子来;
大王子贝托这段时日仗着重生嚣张跋扈惯了,当着一众叔伯的面装都不装,直接嗤笑一声:“老阿格,您怎么还没喝就醉了?图那一个野种,这种场合他也配来?”
老首领一看就是坚定的鹰王派系,甘愿为老鹰王当唱白脸的人:“图那也是你塔格的儿子,是你的亲弟弟,为什么不该到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道:“更何况,他已经鹰主允许参加后日的冬狩,今日筵宴他自理应到场,获知冬狩的各项事宜安排。”
底下坐着的各位小首领里,没一个是真正的笨人,光是听这两三句话就能立刻领会老鹰王的用意。
等到图那到场,这些过往数年从未拿正眼看过他的叔叔伯伯们不说热情欢迎,好歹也没一个给他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