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图那竟然没有被他转移话题,沉默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在想陆离?”
猛地听到这个名字从图那嘴里吐出来,付邀今感觉有些微妙,就像次元壁垒被打通,西装革履的alpha陆离和眼前这名男人形象重叠在一起。
他也没否认,只是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图那情绪瞬间更加的低落,步伐也变缓了,慢吞吞地移开视线,“随便猜的。”
提起这个,付邀今忽然想到一件事:“图那,当初在帐里,你为什么张口就猜他是我的情郎?分明他也可能是兄长,熟人,或是别的什么,何况我已嫁与你塔格,你这般出言无忌,我若计较,可要治你不敬之罪。”
图那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因为……你对着我喊他名字的时候,”他抿了抿唇,“总觉着语气有些,不一样的意味……”
“有吗?”付邀今真心实意地反问道。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没察觉到底有哪里特别。他又不是真的和陆离情投意合被迫分开,见到相似的人情难自已唤出对方名字。他就是非常单纯的,突然看到长相格外相似的人,脱口而出陆离两个字,仅此而已。
……付邀今狐疑地看向图那,再一次对这家伙的失忆产生严重怀疑。
到底是不是装的?然后在这里胡说八道给他下心理暗示,搞得他好像多在乎陆离,陆离在他心里有多特别一样。
——该死的心机黑皮。
图那并不知道他已经在付邀今心中被冠以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标签,他郁闷了一会,但又很快就调节好了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