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邀今感受到了久违而熟悉的头疼。
不等他说完,图那就是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像只疯狂摇尾巴的大型金毛:“小塔姆你终于肯看我了。”
糟糕,想多了,把他平滑的脑子想太复杂了。
付邀今:“……什么?”
“方才在塔格寝帐里……”图那颇有几分小心翼翼,低眉顺眼地观察他脸色,“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我半分眼神……”
说到这里,他竟还有一丝委屈,“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再不肯理我了。”
我是疯了吗,当着老鹰主的面和你眉来眼去?是嫌我们脑袋太多不够砍的?
“没有,我没生气。”付邀今轻声道,“怎么会以为我在生你的气?”
“因为我这几天……”图那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到最后只动了动嘴,根本没出声。明明他个头更高,肩膀更宽,站在比他小一个型号的付邀今面前却唯唯诺诺的,还不停地偷偷瞥他,一副少男情怀总是诗的模样。
付邀今心底一阵无语,又有些想笑。
耷拉着耳朵尾巴的图那正委屈着,忽然看到平遥嘴角扬起的弧度,他瞬间又高兴起来,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