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平日里独自伺候付邀今起居,有时候重活累得满头大汗,也没再喊图那过来帮过忙。
不过付邀今早起绕着大营跑圈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图那远远地站在小草坡上望着他,目光灼热得根本无法忽视,但等到付邀今回望过去的时候,又急匆匆地低头走开。
付邀今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心底暗暗发笑,想着有机会再去撩拨一下这款限定版陆离。
可还没等他找到恰当的时机,那边苏醒的老鹰王不知道是精神头好些了还是什么原因,竟然在某日午后忽然派人来召见他。
付邀今第一反应是这老不死的,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想这些呢?
下一秒他又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沉吟几秒,心态坦然地跟随亲卫去觐见老鹰王。
在离开之前,付邀今看到帐外值守的侍卫阿努眼珠子滴流滴流地转,探头探脑地不停朝他这边张望。等他一走,阿努立刻和旁边一同执勤的人耳语两句,悄悄跑远了。
……
老鹰王的毡帐里热得像三伏天,各种碳火不要钱似的堆在里面,饶是体弱如付邀今一进门都闷了半身汗。
在宴席上有过一面之缘的老人半躺在床上,几名婢女忙前忙后的伺候着,他看起来比之前的脸色还要差,病殃殃的,见换了赤桓族服饰的平遥郡主走进来,目光就一直黏在她身上,随着她的靠近转动头颅。
鹰王眼底倒不是淫邪和欲望,他最开始的确被这名中原女子姣好的面容惊艳了一瞬,佩戴赤桓族风格的额饰、耳环和项链之后,她更加受到身为赤桓人的他的喜欢,但接下来,鹰王都是以一种观察、打量的视线,冷静客观地评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