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鄂多和平遥一前一后地告别离开,阿夏立刻关上帐帘,坐在图那身边神情严肃地说:“图那,平遥是你父王的女人,知道吗?”
图那心脏乱了一拍,口腔中还残留着浅淡的杨梅糖的甜味,心尖却泛起苦涩尖酸的异样,但他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还疑惑地反问:“我知道啊?”
“你给我牢牢记住。”阿夏有些害怕,再三地重复,“她是你父王的女人,千万要记清楚了。”
“……嗯。”图那垂下眼睫,舌尖舔了舔牙齿,“我都记得。”
……
在图那养伤的日子里,付邀今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绕着大营跑步。
跑完了再在空地上拿着不知道从哪个孩子那里骗来的木剑练习基础剑术,半蹲马步,劈砍,挑刺……
和他混熟了的侍卫阿努过来换班,还会喝彩说小王妃一招一式都像模像样的,可以跟他们一起去狩猎了。
闻言付邀今挽了个剑花,并步收势,然后淡淡地朝阿努勾了勾手:“陪我过几招。”
阿努哪里敢和这个好像一捏就碎了的小王妃打,一溜烟跑远了。
付邀今觉得没劲,回毡帐里做俯卧撑,身体素质太差,一开始做上五个胳膊都打颤,这几天稍微好一些,但也没质的变化,还是做一会就累得直喘。
世界源代码的解密进度也令人捉急,自动解码确实没什么重点,哼哧哼哧过了这么多天,率先解锁的竟然是符邀的人物设定。他和妹妹是双生子,都并非郡王郡主,而是六王爷府中的婢女和侍卫情投意合生下的孩子。后父亲在一场刺杀变故中身亡,母亲没多久大病一场也去了,六王爷念在侍卫是为保护自己而死,就留下了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