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还给中原皇帝,换个壮实点的来!”
……
付邀今掀开帘子之后,围在外面的赤桓人先是集体沉默了一阵,随即便你一言我一语当着一众中原人的面大声议论起来。听到这些粗鄙的草原莽汉如此诋毁他们的郡主,侍卫们气得手里紧握的刀噌噌作响,几乎要冲上去和他们拼命。
除了这帮骑在马上的傻缺之外,赤桓族也有文化程度高有教养的人,譬如在中原送亲队伍里的赤桓族使臣。此刻他一个脑袋两个大,赶紧站出来为中原公主说话,讲六王爷家的郡主容貌是一等一的好,倾国倾城,在中原就讲究肤白貌美,郡主称得上是绝色美人。
但追求民风彪悍讲究健康美的赤桓族人哪管得了这些,打着马转圈,吓得轿外伺候的小婢女们眼角噙泪,都缩成一块。
付邀今心头本就有气,此刻压抑的怒火更是成功通过血管爆发到头顶,他的脸色彻底沉下去,却没有发飙动怒,只是倏然扬声问那骑兵统领:“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酒呢?”
哄笑声猛地噤了,胡子拉碴的赤桓小统领露出惊讶的神情,转过马头看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女人,细瘦的身躯仿佛草原的狂风一吹就能散架,嗓音倒是清亮,像春日三月一望无际的湖泊。
“呵。”他不屑地笑笑,从腰间解下装酒的皮囊,在付邀今面前晃了晃,“公主,我们赤桓族的男人喝的都是烈酒,你们喝不了,还是等到晚上的喜宴上和我们鹰王喝交杯酒吧。”
说罢,赤桓人又是配合地哈哈大笑,着实气人。
“我可是听说,你们喝的都是马奶酒。”付邀今也微微一笑,语气不疾不徐,“喝酒就喝酒,还要配点奶味?怎么不干脆躺到妈妈的怀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