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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天亮之前陆离肯定还会再闹出点什么幺蛾子,但付邀今这一觉竟然安安稳稳地睡到了天光大亮,等他睁眼的时候都已经是翌日的中午十一点。
煮火锅的承诺这么管用?
付邀今往身侧看了一眼,陆离没有躺在床上,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光是这一个认知就让他的睡意瞬间消失,脑袋忍不住痛了起来,早知道昨晚合眼之前就该把陆离拿铁链拷在床头。
“陆离……?”付邀今沉着脸出门找人。没有在客厅和厨房看到人影之后,他立刻转头去了自己卧室,除了这三处付邀今想象不到发情期第二天的陆离还能去哪里。
推开门,付邀今发现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真正意义上的‘空空荡荡’——那些杂乱堆积的衣服裤子都消失了,被子床单和枕头也一齐失踪,衣柜里面除了光秃秃的衣架之外什么都不剩,就连搁在最上方需要踮脚才能拿到的备用被芯都不见了,偌大的卧室就只给付邀今剩了一张床垫和床架。
以及贴在床垫上的一张字条。
从字迹上讲,明显可以看出陆离写下这张纸条时,心情非常的复杂,落下的第一个笔触墨迹很重,还扭了几下,然后才拖出两个罪灭深重的黑字:抱歉。
付邀今捏着这张轻飘飘的字条,禁不住挑了下眉梢。
看来这家伙是理智回笼了。
并且清晰回忆起自己昨天干的好事,觉得羞愧难当,这个家再也待不下去,但筑巢本能又让他放不下这些沾染了付邀今气味的东西,于是干脆帮付邀今搬空了半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