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陆离警惕地取下付邀今手里的抑制剂,丢得远远的。
付邀今目送抑制剂远去,就像看到生路被巨石毫不留情地堵住:“……那你多少岁,这总能跟我说了吧?”
提起年龄问题陆离似乎还有点生气,撤去支撑力量将身体完全压在付邀今身上:“我才九百九十六,都没满一千岁,我很年轻的。”
好一个年轻,都快活成王八了还好意思说自己年轻?
“从我身上下去。”付邀今冷冷地命令这位年轻小伙子。
闻言,陆离倏然勾起一个颇为无赖的笑容,就是死赖着不走,还故意动了动腰,“别装了付老师,你也有想法了吧?你帮帮我,我也帮帮你,互利互惠的事情,何必这么一本正经……”
“别动。”付邀今禁不住皱起眉,目光看向被子里。
听他这么说,陆离笑意越发的深,偏要更用力地去磨蹭,直到听见对方呼吸乱了节拍,眼角泛上情动的绯色。他俯下身,幽幽檀香的浓淡随之变化,刻意贴到付邀今耳边暧昧地轻声问:“付老师,到底要不要我动?”
“……”
付邀今就像是被九条尾巴的狐狸引诱了一般,抵挡不住狐媚妖术,目光中逐渐浸染复杂的意味。
他暗示性地微微曲起右腿,“那你松开我的手,我也想摸摸你。”
听到他的妥协和反客为主,陆离眼底顿时充满攻击性,他仅用左手继续控制住付邀今的手腕,松开右手,指腹在付邀今的眉心轻点,向下虚虚地抚过,停留在付邀今的嘴唇上,玩乐逗弄似的来回拨弄,又用指尖强行分开唇瓣,去触碰他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