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邀今稍稍后退半步,随即干净利落地一脚将木门踹开。
巨大的撞击声吓得房间里的人影悚然一惊,信息素又浓了一倍,沾染着潮湿的热意,仿佛粘腻的胶水附着在皮肤上。
付邀今皱眉在门外等了一会,等到外界清爽的空气涌入驱散了不适感,这才放轻脚步走进去。
昏暗的卧室内窗帘紧闭,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但细看只是外套和东倒西歪的鞋子,并不涉及更私密的内衣。
付邀今抬起头,在床头看到了拿被子匆忙盖住下半身的尚沐。
……竟然不是陆离被扒光了衣服,跟只烫了毛的白斩鸡一样,成大字形被拷在床上?他很失望。
尚沐的喘息声很重,面色潮红,此刻的姿势很奇怪,微躬着腰站立,双手向前伸。付邀今又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尚沐的两只手竟然被铐在了床头的一条装饰架上,而锁着他的手腕的东西并不是他猜想的手铐,而是一条弯曲扭成无限循环符号的金属管。
付邀今往房间另一处角落看,发现了一把缺了一条腿的可怜金属椅。
见到他进门的瞬间,尚沐就像是彻底绝望一般停止了挣扎。他的手腕处因为不停尝试挣脱被勒得缺血紫红,鬓角浸汗,下唇也被自己咬得满是齿痕。因为羞恼、恐惧等种种情绪,以及受到发情的影响,尚沐脸颊泛着病态的坨红色,但同时,他的眼底又泛着浓厚的厌恶和不甘心。
明明他就只差一步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