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段时间他察觉到尚沐和陆离关系匪浅,心态瞬间就变了——他睡的可是fgh集团陆董的人。
偷情的暗爽,给强权者戴绿帽的刺激,在陆离眼皮子底下操他情人的得意,以及担心东窗事发影响事业的畏惧,种种复杂的情绪最终交集成强烈的背德感,让他沉溺其中欲罢不能。
但在此时此刻,面对就在不远处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的陆离,一切的一切都只剩下心虚和后怕,让网红a说话声音都不敢放得太大。
陆离为什么会在这?他知道我和尚沐的事了?他是来问责的吗?
……他是不是站得离付邀今过近了?已经不太符合成年人正常的社交距离。
“那我在这等你拍完。”陆离没有给网红过多的注意,瞥了一眼便继续同付邀今对话,“我一个朋友新开了家清吧,今晚请了几个还不错的歌手热场,去玩玩吗?”
“陆董,”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付邀今腕上还戴着陆离的五百万,没办法摆出老死不相往来的恶劣态度,他只得颇为无奈地说,“外面有大把想和你一起去听歌的人,何必一直在我这里白费功夫。”
陆离神色不变,没有一丝被拒绝的尴尬与气馁:“是不是白费功夫,得试了才知道。”
“陆董……”
付邀今还想再劝,却见陆离忽然摆了摆手,叹气道:“行吧行吧,看来今天是没戏了,那你忙,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