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女子苦笑，“既然世人都觉得我是魔，那我云浅便求个世世为魔，世世……宁愿为魔不做仙！”

最后这句话像是被什么人诉说在一个长长的时空里，很远很远。但又似离她很近很近。

“砰……”

好似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凌云凡骤然醒来。

“怎么了？”君无夜问。

凌云凡满头大汗，瞪大了双眼，瞧着四周的境况，再瞧瞧君无夜，半晌没有说话。

“做噩梦了？”君无夜问。

“不！不是梦！”凌云凡面色看着有些恍惚，但一双黝黑如铜铃一般的大眼睛却是澄澈清明，“好像，看到了一些前世的事情。”

“前世的事情？”君无夜眉头微微拧起，表情凝重地注视着凌云凡。

第327章

凌云凡闭上眼睛，又微微睁开。

“我看到一名女子满身伤痕，被绑在邢台之上。有人一次次地逼问她为何不知悔改。”

君无夜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扶着凌云凡的肩膀道，“我们此刻身处慎行楼十八关的关卡之中，无论我们看到什么，那都不是真的。都有可能是幻境。”

“不！”凌云凡坚定地摇头，“这一次不是幻境。我能深切地感受到那名女子的无奈、痛苦和绝望，刑法加身的疼痛。我甚至有一种感觉……她就是我！”

说话间，凌云凡的目光十分幽深。深邃如潭，君无夜瞧不清那潭底深处是什么，一遍遍地安慰凌云凡。

“那都不是真的，浅浅，你相信我，那些都是幻想。不是真的。”

凌云凡还想说什么，冰洞外面忽然传来雪怪嘶吼的声音和撞击冰洞的声音。

凌云凡连忙起身，祭出斩云剑，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