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凡的脚步再次狠狠踉跄了两步。

那一幕，犹如一柄匕首，狠狠地刺在了她的心底。

那记忆，犹如曾经真切地发生她的身上一般，刻骨铭心，犹如锥刺。

女子忽然迈开脚步，朝前迈出去一步……

“不要过来！”

床上的百灵忽然惊呼一声，声音依旧嘶哑得不成样子，虚弱的声音之中还带着哭腔。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过来了，你……你杀了……杀了我吧！”

记忆涌入的潮流之中，凌云凡瞧不清女子的面容，却能感觉到她早已热泪盈眶。

她大踏步上前，一把将幔帐掀开。

瞧见那画面，凌云凡心痛得险些昏厥。

女子连忙坐在床沿上，用没有拿剑的左手将百灵抱了起来。

“百灵，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

百灵裂开布满青紫血痕的嘴角一笑，眼角还挂着泪珠。

“小姐……你没事了？”

“没事了。走，我带你回家！”

女子说着，便要将百灵抱起来，但百灵却阻止了。

“小姐……百灵……百灵这个样子……回不去了……也……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小姐……看在……看在这些年百灵一直陪着你，照顾你的份上，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帮百灵……帮百灵讨回个公道！”

说完，一头撞在了女子手中的长剑之上。

“哐当”一声，女子手中的长剑掉在了地上。

凌云凡的脚步狠狠踉跄了两步，骤然回神。

天空，骤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方才骤然袭入她脑海中的记忆，犹如她身上亲身经历过一般，刺痛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