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纱幔帐，奢靡淫华，凌乱不堪，空气里还淡淡地漂浮着欢愉过后的味道。

那味道，此时犹如一把刀子一般，一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凌云凡的心。

凌云凡忽然迈开脚步，朝前迈出去一步……

“不要过来！”

床上的百灵忽然惊呼一声，声音依旧嘶哑得不成样子，虚弱的声音之中还带着哭腔。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碰我了，你……你杀了……杀了我吧！”

凌云凡的热泪滚烫地往下流，狠咬了咬嘴唇，手中的斩云剑上还滴着血。

“百灵……”

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是我！”

“小……小姐……”一只纤细修长，布满了青紫瘢痕和血痕的手臂虚弱地伸了出来，艰难地掀着床帏帘子，“你……你终于……终于来救我了！”

凌云凡连忙一把将幔帐掀开，瞧见眼前那一幕，心痛得险些昏厥。

她连忙坐在床沿上，用没有拿剑的左手将百灵抱了起来。

“百灵，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

百灵的身子柔软虚弱得犹如一团浮云一般，轻飘飘的，似乎下一刻，灵魂就会脱离了身体。

“她裂开布满青紫血痕的嘴角一笑，眼角还挂着泪珠。

“小姐……你没事了？”

“没事了。走！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