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都不是曾经年少时的那个样子了。
圣澜云狂沉吟半晌,目光落在凌云凡左腕的彼岸镯上,“云凡,我已经问过玉龙老庄主了,这镯子的有缘人确实是你,这天下间,的确也只有你能戴上这镯子。”
既如此,为何还有之前的那翻曲折?
凌云凡的心底正沉吟着,只听圣澜云狂低沉的声音之中似乎带着某种强制的压抑,道,“云凡,我……我之所以也能戴上这镯子,是因为……是因为那年你不顾性命,九死一生地救了我。”
闻言,凌云凡的心底再次一阵狠烈的刺痛。
这一次,痛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清晰撕裂,凌云凡被那痛涩撞击得险些晕了过去,趴在石桌上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圣澜云狂紧张地冲上去,扶住凌云凡,“云凡,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帮你瞧瞧。”
说着,便要掐住凌云凡的腕脉。
第199章
“滚开!”
凌云凡狠狠推开了圣澜云狂。
那一年,她八岁,他十岁。
听说北方一座孤岛之上有一种功法,名为乾天奇谱,是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常人极难练就,唯有天赋异禀之人才能练成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