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现场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尤其圣澜家弟子得意的声音更甚。
圣澜云狂瞧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彼岸镯,抬头,朝着凌云凡所在的位置瞧去,目光复杂。
四周众人说了什么,其实极少能入他的心,此时此刻,他最在意的,是凌云凡说了什么。
她说:我便是故意挑衅你家圣澜大师兄了,那又如何?
我便是仗了,那又如何?
渐渐地,他的嘴角杨开了一朵欣慰的笑花。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再无和颜悦色可言。她见他,总是如同见到豺狼虎豹,恨不得立即趋之、杀之。
难得他和她同时看上一件东西,若是她想要,给她又有何妨?
想着,他的右手便落在左手手腕的彼岸镯上,想将其摘下来。却不想,无论如何都摘不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圣澜云狂瞧了一眼一旁的玉龙曜峰。
玉龙曜峰似乎疑惑着什么,撞到圣澜云狂投来的目光,才恍然回神。
“圣澜大公子,这镯子一旦戴上,便是摘不下来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镯子的主人身死。”
什么?
转而圣澜云狂的目光又落在凌云凡的身上,一脸的歉疚。
“哈哈哈,摘不下来了?某些人,这可不是我家大师兄不给你这个面子,是你确实没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