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云虚上人按住君无夜,“殿下,你不要命了?”
“本王的身子,本王自己清楚。”
“殿下不清楚!”云虚上人显然有些不悦了,“殿下动用焚天之力了?”
不用君无夜回答,云虚上人的心底早已有数,“殿下忘了,老道之前与殿下说的话?您身上的旧伤未愈,又有寒症在身,万不可再运用武力,尤其是焚天之力。殿下,您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当儿戏啊!”
君无夜的眉头深凝着,“本王没有忘记先生的叮嘱,只是……当时在碧海崖下面,魔族余孽猖狂,情况危急,本王若不用焚天之力,难以震慑他们。”“可是,殿下带了神军营的护卫,大可以让他们出动,又何必劳烦您亲自动手?”
说到底,还是关心则乱。
这些年,只要一遇到和云姑娘有关的事情,殿下总是这样,不顾一切。
可即便知道劝了没用,云虚上人依旧要劝,“殿下,纵使云姑娘再重要,您只有留着这条命在,才可以陪她一世长安。殿下总不能为了云姑娘,忘了自我啊!”
自我……
多少年了,他还有自我在吗?
……
凌云凡用银针刺穴的方式和身上仅有的药物暂时吊住了鬼族公主的性命,只等着童世子回来或者云虚上人给君无夜瞧完病之后出来,再商量如何为其寻药的事情。
“吱呀……”一声,对面的门终于开了。云虚上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君无夜,从里边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