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这样说,还真是可疑啊,莫不就是那个姑娘一时间没控制住紧张情绪就把他……”
这个时候,余晚晚也听不下去了。
“你们都在这胡说什么呢,谁都没有亲眼见到那绿衣姑娘动手什么的,怎么能空口说白话呢。”
“哎,还真有人亲眼看到了,就是我!”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公子,看打扮像是个普通书生,只不过说话间那傲气十足的模样可没有一点书生气,有的都是身处烟花柳巷中的脂粉味,让人看在眼中就觉得不舒坦。
余晚晚看到这人就不自觉的后退几步,语气也冷了几分。
“这位小哥,说话可得讲究真凭实据。”
那书生昂起下巴冷哼了声。
“我这双眼睛看的真真的难道当不成证据?就在下午,我亲眼看到有个绿衣姑娘对这家酒楼东家说什么再碰她就不客气就要他狗命什么的。”
“哎!这可不是只有哟看到的,还有其他人,下午在这摆摊的摊贩都知道,不信你们去问呀!”
若真的按绿砚的脾气,有人平白调戏她,她一定会这样反抗,说出那些重话来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宋溪并不觉得绿砚会真的杀人,以她的脾性,最多就让这个人断手断脚,如此虐杀……又把辛辛苦苦的把尸体运回来还真不是她的风格。
不过现在在场众人都咬定了是绿砚干的,包括他们收买的那个小伙计也是这样认同……
见此,南衣和余晚晚都有些着急,又想为绿砚辨认,又没有确实的办法证明并非绿砚所为,真是急死个人了。
“宋溪妹妹,现在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