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女人长的还不赖嘛,可又怎样,宋溪还没在她地盘上把她这个二太太如何?真是可笑。
“啧啧啧,当你是谁呢,这是姐姐我的酒楼,哪里就不能待了?”
宋溪皱起眉头,只觉得这胖女人是冥顽不灵,她脾气也急,不想和她在这里东拉西扯惹自己不高兴,随即宋溪摸向自己腰间长鞭。
“不走可以,来问问我这鞭子同不同意。”
二太太看到那鞭子,眉头一皱,似乎这才想起来这几个人的江湖人打扮……想必他们也是会几分工夫的,她可不能硬来,打不过是小,让家里那口子知道了自己可没好日子过了。
毕竟家里的正室常年卧病在床,她现在也算是正经的酒楼老板娘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呀。
再说这几人也不会走的那么快,她可不急哟。
这样想着,二太太看了眼屋内的其余几人,眸光留在了抱着个小孩子的玉无忧身上一会儿,随即冷笑。
“得,你牛,老娘看你能牛到哪儿去!哼!”
说着,二太太重重的哼了声,顺带还拿走了桌上的一只大鸡腿,随即咚的一声关门走了。
虽然这难缠的二太太终于走了,不过宋溪只觉得她不会这么快就放过他们,特别是对玉无忧……宋溪刚刚可注意到了二太太看玉无忧的眼神,可真真是让人讨厌呢。
屋内重回平静,可宋溪的心,却平静不了。因为他们在这间雅间中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可是依旧没有绿砚的消息。
南衣站在二楼窗口,余晚晚和他一起望着罗水镇的街景,时不时会问几个关于医术的问题,南衣也极为耐心解答,似乎成了一对知己。
此时寅儿吃饱喝足后已经睡了,就大剌剌的睡在了玉无忧身上,玉无忧一句话也没有,就这样低头盯着寅儿睡熟后的睡颜,竟然无比安静宁和。
宋溪起身,端着杯水朝着发愣的月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