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辛苦你了月一,待会让我去驾车,你和绿砚也进来休息休息。”
月一哪里敢让宋溪帮大家伙驾车,“小姐话重了,我和绿砚都习惯了,没事!”
今早刚刚过了凌晨,他们就出发,到现在已经快午时了还未歇息半晌,加上外面风雪大,坐在车头很容易被冷风刮脸,那种滋味可不好受。
虽然月一这样说,宋溪却困不能答应,她抬头朝着窗外的某个方向指了指。
“那边似乎是一处城镇。”
月一回道,“回小姐,那是平江的罗水镇,算是近方圆百里最为富有的乡镇,咱们等会儿就要从罗水镇中穿出,到另一方向,然后直通平江大河对面,就不用再去过索桥。”
宋溪一听是个乡镇,眼前顿时一亮。
“行,那就在前面的罗水镇里的茶铺休息一会儿再上路。”
车头的月一和绿砚对视一眼,两人立即就明白了宋溪的意思,原来自家王妃问这么多有的没的,是想变着法让他们歇息。
月一和绿砚自然不敢开口应是,毕竟他们能不能休息也要某位大佬说了算。
宋溪见车头两人迟迟不说话,立即就明白了什么,随即她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闭眸假寐的男子。
也可能是外面天色太暗的缘故,马车里有些黑沉沉的,可男子面上的那银色面具,却是格外锃亮,让宋溪一转头就能瞥到。
“你说呢。”
宋溪这口气,大有一股随便你应不应总之老娘说了算的感觉。
另外的南衣和余晚晚和还在余晚晚怀中打滚儿的的寅儿,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