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咚的一声把托盘放下,掀开床幔一角。
床幔一动,床上之人一现。
这是宋溪第一次见玉无忧穿着单衣睡袍,睡袍是一如既往的玄色,一条锦带就这样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些许青丝与汗液一同黏在他银色面具上,竟然像一朵朵墨色莲花开在了银河。
不过这衣服估计也是月一或是南衣两人谁换的,竟然还把睡袍穿反了,顿时,宋溪是好气又好笑。
她拿起药碗,坐在了床头,舀了一勺,开始轻轻吹着。
因为一般宋溪遇到的要么是活人要么是死人,所以她根本就不太会照顾人,最多也就照顾寅儿,至于成年人,她还真是个新手。
所以,宋溪舀了一勺喂去玉无忧嘴边时,药汁全数从他嘴角滴落,喝进嘴里估计也就几滴,重复几次,依旧如此。宋溪无法,只好先将他撑着坐起,一手撑住男子后背,一手喂药。
这样虽说能喂进一些,可宋溪毕竟是女子,算起来玉无忧的整个人的重量估计有她的一两倍,这样全数压在她肩头,也抵不了多久。
花了有两炷香工夫了,可那药却只喝了一小半。眼瞧着药要凉了,宋溪也没有办法,心中某个念头生出,她一咬牙,直接把剩下的药喝进嘴里。
可能是女子喝药时太过认真,没有发现此时怀中靠着的男人微动的长睫。
第220章
宋溪本就讨厌喝药,一股脑把药全数灌进嘴里,满口苦涩,可她还是强烈的压制着自己的不适,一个埋头就猛扎下去!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可两人的唇瓣相触碰时,宋溪整个人都有些微颤,并不是因为她是欣喜或者是激动,而是她怀中男子的唇,竟然是那般的凉,比平日里他的手要凉千百倍。
在这一刻,若不是玉无忧那平缓的呼吸和微起的胸腔,宋溪还以为自己碰的是一个没了生息的死人。
而就在宋溪有些慌乱时,她注意到与自己相触的凉唇,竟然有了丝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