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也不能因为一丝的侥幸心理而把边境乱事抛诸脑后,我想的话,容老将军历尽沙场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不可能因为一方面的粮草问题就让十万铁将失了六七成的人。”
南衣摸着下巴,他对于什么朝堂或者是战事都不了解,不过这样听月一说,他倒也是同意。
“月一,你的意思是,边境的战乱,不仅仅只有粮草不足援兵未到的缘由?”
月一点点头,看向了玉无忧。
“爷,你说呢?”
玉无忧神色淡漠,似乎对几人所谈论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不过若是熟识他的人,便会觉得他这样是对于某件事极为有了把握。
“月一说的不错。”
司马云鹤却皱紧了眉头。
“可是殿下,那万一京城失守,岂不是会更糟。”
宋溪笑着摇头,说得坚定。
“这,根本不可能。”
司马云鹤和安之毓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猪哥哥,你为何如此笃定,莫非你想到了什么?”
宋溪嘴角一扯,眸光清明。
“你们都忘了,西凉朝堂,并没有出现玉玄清想要的那种一面倒现象。”
安之毓有些恍然大悟,指着司马云鹤道。
“喂,咱们怎么忘了,还有你老爹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