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毓,放开他吧。”
司马荣眸光闪烁。
“云鹤……你……”
司马云鹤转头,盯着司马荣的一双眼。
“其实我早就看淡,今日你来不过是因为我挂着司马家的姓,你害怕我做的事会让整个司马家蒙羞,所以才会出现在这,对吧。”
司马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到了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
司马云鹤冷笑一声,对着前方等候他的容连道。
“少将军,走吧。”
司马荣却叫住他,“司马云鹤,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带这些兵进宫?陛下怪罪下来,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司马云鹤停住脚步,只留给司马荣一个背影。
“呵,瞧,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什么九族……放心,这是西山大营的人,我朝要有明旨,西山大营的兵可随意出入皇宫,难道不是吗?”
司马荣惊讶之余,又道。
“可是你如何调动的了西山大营?”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司马丞相。”
最后的丞相二字,司马云鹤咬得极重,似乎对司马荣来,他根本没有对于他这个父亲的一丝亲情可言。
或许以前有吧,可在他在雪地里被大夫人罚跪而他这个父亲却在火堆旁与自己的女儿妻子欢声笑语时;在他被大夫人暗害中毒,想一命呜呼他却不闻不问时……他心中的那一丝仅存的亲情,早已经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