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好了奴才们,沐氏这才关门走了出来。
“司马公子,安小公子,这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吗?”
此时,安之毓正提着一个灯笼,照着前路,也不会显得这个夜太过清冷。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觉得该把这消息告诉容家人。司马云鹤咬了咬唇,从怀中拿出了一封插着鸡毛的信。
沐氏也是出生将门的,加上这么多年跟着将军,她即使是个妇人也知道这鸡毛令箭所代表的含义。也知道,这样的信,从其他回来传回京城,一定会给当朝陛下看过。
可她左看右看都不觉得这信有拆封过的痕迹,这样想着,沐氏有些疑惑开口。
“这是……你们从哪里弄来的这封信?”
安之毓知道沐氏的顾虑,她道。
“将军夫人别担心,这封信,不是我们偷的,也不是我们用法子弄来的,而是我们捡的。”
“捡的?”
沐氏瞪大眼睛,十分不理解这样的信竟然被这两个年轻人给捡了,实在是有些荒谬。
司马云鹤继续解释。
“这封信的确是先传进了金銮殿,也过了陛下的手,可是如今陛下因为宫中的事忙得脱不开身,根本无暇顾及此事,所以这封信他连看都没看,就搁置在了一旁。然后,可能是放久了陛下也忘了此事,宫人清理东西的时候就把这信一起拿了出来。”
安之毓怕司马云鹤一口气说太多口干舌燥,立即就出来附和。
“是啊,然后正巧我们在皇宫,路过御膳房,无意间看到了被当成垃圾要倒掉的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