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思索,宋溪来到了石桌前,把托盘中的两杯热茶和点心放下,眸光无意间被桌上的棋局给吸引。
这棋局明显是新局,因为棋子上面并没有染上任何的灰尘。
虽说宋溪不懂什么棋艺,可她看得出来,这黑白双子交锋,明显黑子更甚一筹,她甚是没来由的觉得,那白子被压制的无法脱身,之所以此局没有结束,是因为是黑子让了一步,留了这残局。
宋溪不知道怎滴,突然就拿起来了棋桶里的黑子,手悬在半空,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些如何一击取胜。
她不懂下棋,可是懂兵法,之前刚刚穿越来,她就经常和容连待在一起,他和别人商议军事,自己就跟在她身边拿着兵书看。
之前不觉得兵书有什么用,毕竟她大多都是觉得看起来无聊,然后一目十行的随便略过。她不记得里面的字,却记得里面的画,在容连的兵书里,刚好有一张两兵交战的图。
她将脑中的画作和这个棋局相互混合,竟然觉得自己察觉出了些什么。
脑中突然就响起了一句话,擒贼先擒王……
突然来了感觉,宋溪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手中黑棋哒的一声落下。
棋终,黑棋胜。
只是,还未等宋溪对着棋局继续观摩时,就传来了数道脚步声。
宋溪眸光闪了闪,拿起托盘,左看右看。立即藏在了一旁的假山后。
好不容易来了次,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呢,肯定要看看情况再说。
半晌,几道人影出现在了竹屋前,其中包括依旧长袍裹身不露外貌的云莫凡,和他那两个奇葩手下,擎天擎苍。
宋溪瞥了一眼,觉得没意思,正打算蹲下歇歇脚再说时,余光就看到了站在云莫凡身边的男人。
此人,就是昨夜与她擦肩而过的悬镜大师。
可宋溪总觉得,这人看身影怎么那么面熟,其实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个人选,可宋溪也知道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不可信,可这便更加让宋溪觉得此人身份成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