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着,宋溪再次道。
“奥,对了,你还要把我拼骨的用品准备好。一口大锅,一堆柴火,一张白布。嗯,就这么多了。”
宋溪一句接着一句,根本不让玉玄清说一句话,他盯着那越走越远的女子背影,蓦地低头一笑。
“行,今天之内,给你准备好!”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摄政王府。
药香四溢的主院内的一间内室中,几个人正来来回回的奔走在床前,分别给床上那人垫额头上的冷帕。
房门一开,少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汤走了进来。
里面的人一看,立即道。
“是南衣大夫啊。”
说着,几人立即给南衣让道。
南衣进来放下了药碗,先是上前给床上昏迷得那人把把脉,然后问了问一旁的人。
“月杀,昨夜到今日,他怎样了。”
月杀知道,南衣大夫昨夜出去采药,今早一回来就开始煎药,所以并不知晓这一夜主子的情况。
所以道,“主子昨夜到今早都吐了几回,还把药渣给吐了出来,然后到今早他的烧退了一些,不过还是很烫。”
南衣听罢,看了一眼床上那人苍白一片的脸,心中已经有了数,走到一旁,端起了药水。
“来个人把它给撑起来。”
月杀刚要动作,一旁的月一便道。
“大哥,昨夜你照顾了主子一晚上,还是我来吧。”
月杀还未发话,刚刚拧了帕子来的司马云鹤道。
“行了,你们两兄弟都别抢了,昨夜累的是你们,今天就我来照顾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