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毓嘿嘿笑,附和着司马云鹤的话。
“嘿嘿,若你以后在摄政王那儿辞了职,说不定还能去干点别的……”
月一脸上的笑凝固住,“说什么呢,我堂堂大男人,怎能干那种偷鸡摸狗的小事!”
安之毓掩唇偷笑。
“嘿嘿,逗你呢,我说的可是开锁匠,你想到哪儿去了!”
说着,安之毓一个推门。
门咯吱一声,蓦地打开,可是这多年来未曾打开过的冷宫中,早已经是尘土飞扬,一打开门,里面那种沉闷的气体带着飞尘就一下子扑面而来。
安之毓一个没注意,直接被呛了一脸灰。
“咳咳!咳咳!”
司马云鹤赶紧上前,拍打她的背脊,为她顺气。
“看看你,粗心大意的。”
月一憋着气把门全部推开,将那些乌烟瘴气的玩意儿挥散出去。
待空气好了些,月一先行踏进了里面,可惜这点阳光,照射进这漆黑没有蜡烛且窗户封闭着的冷宫中,只能算是九牛一毛,根本算不了什么,几人进去,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地方,还真不是人住的地方。”
安之毓拍拍自己小胸脯,突然庆幸这西凉王的年龄可以当她老爹自己也不用去选秀……不然在这吃人的后宫中,她这点小伎俩,真是不够那些心机深沉的嫔妃陷害……!
若住在这地方,还不如死了算了,简直是活着受罪。
正在安之毓思索间,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还传来了清脆的一声响,像是踩碎了一截腐朽的树枝般,虽说树枝没什么,可在这寂静又诡异的冷宫中,显得那般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