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面,竟然是一处悬崖峭壁,此时已是午夜后,夜风吹的人生疼,而那悬崖之上,赫然立着了两个人。
一人穿着灰色袍子,将全身都笼罩在袍子里。而此人的对面,正站着另外一人。
司马云罗抱着孩子,脸色苍白,极为急切的跪在地上,对着那人不停磕头。
“主人,求求你了,给我药吧!没有这药,我浑身难受,就像有万千虫子啃食着我血肉般难受!”
那灰袍男甩开被司马云罗扯着的袖子,声音沙哑又冰冷。
“别碰老子,自己做事未曾上报,还想要药丸!”
像是知道自己的至亲之人就在一旁,被司马云罗抱在怀里的寅儿吸了吸鼻子,竟然又哭了起来。
很明显,那灰袍男不喜欢孩子,冷冷瞥了眼司马云罗便又冷声开口。
“谁让你把这小崽子给老子抱来的,哭得老子闹心的紧!”
司马云罗有些慌乱,“可是这是宋溪那贱人的种,若在咱们手中,或许借此可以制衡于她!”
灰袍男一脚踢开司马云罗。
“你这个死娘们,懂什么!制衡宋溪有什么用,要的是制衡玉无忧!”
“快点把这孩子给我抱开,快啊!”
司马云罗盯着哭声不止的婴孩,突然有了些迟疑之色。
“可是……”
灰袍男脾气一上来怎么也忍不住了,把司马云罗一个推搡开便转身去了崖边,重重哼了声。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这孩子还回去啊!再让老子见到他,别怪要不客气了。”
“呵……”
伴随着这声冷笑,宋溪从树林中迈步而出,一脸的讽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