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别以为稀里糊涂得来了这漠北王的位子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能得到算不了什么,坐得长久,才是真本事。”
一半脸贴近地面的贺兰青咬牙不认。
“你在这胡说什么!孤能坐的上去,自然会坐的长久!”
临近深秋,夜里寒风刺骨的冷,风刮在玉无忧那同样寒冰彻骨的面具上,他就这样的低着头,如盯着一只随时随地可以由他碾碎的蝼蚁,看在贺兰成眼里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哦?是吗?那你来漠北,是为了什么。”
贺兰成眸光闪烁不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玉无忧放开他,一甩袖袍转身。
“月杀,把漠北王带回营帐里,明日还要早早的启程,今晚可不能晚睡。”
月杀只觉得自家主子出手了实在是太解气了,瞧着这一群像是胆小怯弱的漠北人,心中就畅快无比。
待玉无忧走远了,贺兰成这才敢站了起来,只可惜那腿刚刚被玉无忧拖拽的受了点伤,此时走路还一拐一拐的。
月杀看在眼里,面上也没了什么恭敬之色。
“请吧,漠北王。”
另外的三人正被那脚印一步步的带去深山老林中,对于身处于野林子里的宋溪来说,这种感觉是无比熟悉的。
只是越走,前路越来越渺茫,甚至是看不到前方的出口尽头。
“不对。”
宋溪眯了眯眼睛,不动了。
跟在她身旁的贺兰青也顿住,开始有了些疑惑。
“这地方,似乎蹊跷的很。”
月一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刚要一吹,却被人给拦了下来。
贺兰青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