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他玄袍,吹起他万千青丝,旁人只看得清他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绝美侧脸,以及他那极直背脊。
此刻,他的周身似像是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而当司马云罗眸光转了过来,她神情却猛地一滞。
玉无忧的眼睛……那吃人的眸光,那想将她即刻间捏成肉泥的眸光,像极了那日宋溪拔刀时的模样。
到了这一刻,司马云罗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入不得玉无忧的眼,是她还不够狠啊!
冷风幽幽,吹在人身上衣袖翻飞,猎猎作响,可都不及方才玉无忧的那一甩发出的声音。男子脸上的那蔑视神情,似乎他觉得连这般触碰她都是恶心至极。
“这疤……”
这条疤的样子并不宽,而是细长无比,看起来不像是平常利器所伤,这倒是让玉无忧想到了什么……随即他心中蓦地一笑,浅浅柔情溢出,却到了脸上时化做了一番冷意四起。
“你该谢谢她,赏赐了你这么美的疤,在本王看来,你身上,唯有这疤有点意思,其他的……真让本王反胃。”
说罢,男子眸光一闪,直接甩袖刮了司马云罗一耳巴子!
还不明所以的司马云罗只瞧见了一抹暗光袭来,随即只感觉脸颊一痛,随即便是轰轰声。
玉无忧用了多少内力自己十分清楚,这耳巴子袭去,清脆一声响,直接将司马云罗的左侧耳洞里打出了一条细流。
司马云罗抬手,扶上了那条还带着暖意的细流。随即,她颤抖的放下了那只被鲜血糊满的手。
难道,左耳的那道轰轰声是代表着她的耳朵……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