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让人省心,照顾别人还把自己给照顾进去了。”
说话间,宋溪已经下了床,使出了自己的吃奶力气将玉无忧搬到了床上摆正。
看他这样子,定是在照顾她时不小心得了风寒……
正巧此时有人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和宋溪刚好打了个照面。
“溪姐姐,你醒了!”
来人正是南衣,一看宋溪醒了,脸上都是喜色,显然是极为高兴。
“哎,溪姐姐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这条小命估计是保不住啊。瞧见这大床没,还是有些人亲自去派人搬来给你养病用的……”
说到这,南衣突然发现现场气氛有些微妙,他放下手中托盘里的药碗,上前顺着宋溪的眸光看去。
方才是因为角度问题,这次是刚巧看到了床上躺着的那人。
“哎呀,无忧他怎么了!”
说着南衣就上前诊脉。
宋溪冷冷道,“风寒。”
南衣明了,诊了几下收回手。
“好,不算大事,大多是因为几日劳累过度所致。只需,麻黄四钱、桂枝一钱,杏仁一钱,炙甘草半钱。水煎取汁服用,每日一剂,病情三日内便会控制。”
宋溪听罢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了。对了南衣,不知你身上可随身带着针灸的银针?”
南衣看了眼床上躺着之人,似乎明白了宋溪的意思,道。
“溪姐姐你的意思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