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好在安之毓之前陪着幕老几人帮忙煎药忙活,这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既然宋溪能在他们的耳濡目染下救人,安之毓也自然能懂不少。
“月杀,你去把二狗子几兄弟叫来,他们可能还在外面找呢。”
月杀点头,应了声好,随即便不见了身影!见所有人都离去,安之毓蓦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手中握着一样东西,正是宋溪的装银针的布袋。
安之毓将布袋放在心口,头抬起,闭上双眼看着上空。
“猪哥哥,若咱们心灵相惜,你一定要保佑大狗子平安无恙!”
说罢,她睁开眸光,褪去了曾经待在宋溪身边时的青涩。宋溪不在,只能靠她自己了!
大狗子全身中刀,除了脸,身上各处基本都有刀伤,所以方才见他时才是成了“血人”。
“陆三,咱们这有曼陀罗吗?”
宋溪之前说过一种叫“麻醉散”的药,用了这种药,病人治疗过程中便感受不到一丝得痛处。
陆三有些懊恼得的摇头。
“曼陀罗是异域才有的名贵药材,咱们这,怎么会有。”
安之毓盯着床上卧躺着的大狗子,眸光一暗,没有曼陀罗,只有退而求其次了。
“那有甘草吗?需要要大量的。”
陆三继续摇头。
“之前救治百姓,已经把咱们这的药材给用光了,除了还有几包治疗痛风,风寒的药,其他的都没了。”
正端着热水和剪刀等工具来的小钗一听到了营帐里两人的谈话,她道。
“甘草?我带有,是小姐之前在将军府时自制的甘草液。”
安之毓和陆三喜出望外,盯着小钗。
“真的?”
“果真?”
小钗点头,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