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毓端着一叠碗走过来,看了看那药炉。
宋溪看了眼她手中用过的碗,道。
“把碗放到那边的水盆里泡着吧,告诉下面的人,平日里用碗什么的别弄混了,病人用过的东西一定要全方位用白酒消毒。”
“是是是,我的大忙人。”
安之毓接过宋溪手中的筷子,将她扶去旁边坐下。
“猪哥哥,你可得好好歇息,这点事我来帮你。”
经过了一日一夜的治疗,那些患病者明显有了起色。招兵之事实数奇怪,宋溪打算亲自去问问那些人具体情况。
可是这才走到了病人所住的营帐门口,就见其中一刚刚起来的年轻人突然之间就朝着旁边草地呕吐起来。
宋溪一惊,立即上前查看。却见那人吐出来的,全是药水。
“没事吧。”
可是正当宋溪说完,那人直接白眼一翻,晕厥过去。
安之毓赶紧让人扶那病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有了起色,怎么会突然加重病情。”
宋溪立即叫人把那人给扶起来,进帐篷时恰巧碰到那人的父亲,正是张老四。
“阳儿,你怎么了?”
“大人,我家阳儿这是怎么了!他是喝了你给的药才晕死的啊,是不是你给他下了毒药!”
旁边一些正给病人喝药的病人家属立即停住,都极为惊讶的看向宋溪等人,眸中充斥着各种,有疑惑,有悔恨,有埋怨。
宋溪心中一凉,有些人,无论你对他多好,是白眼狼永远变成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