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是怎样,如今站在她身前的的确是活生生的蔡县丞。
“蔡县丞这话未免太过嚣张了,是身子好了胆子也大了?”
斗嘴,宋溪从不认输。
蔡县丞脸隐在黑暗中,看不出喜怒。
“既然千户大人来了,就是客,来人啊,给千户大人搬张椅子来。”
宋溪抬手,“不用了,本官只是想来问蔡县丞一件事。”
“请说。”
“若是蔡县丞对我宋溪有仇,那便对我一人就好,你何必把气撒在无辜百姓身上。你很聪明,事先得知了灾民疫病一事,还提前把药材买走,可是你这般做,自己又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如此损人不利己,收手吧。”
宋溪话落,蔡县丞没有一丝的表情变化,整个人如同木头人般僵硬。
“说的好。只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这口气,真大!意思摆明了就是老子就是想整你,你敢干啥!打我啊!
宋溪卷起袖子,差点就要抡拳头过去好好揍这蔡县丞。还好被月杀拉住,宋溪这才平息住怒火。
“姑娘,他这是激将法。”
宋溪一惊,立即回神。
是啊,她怎么如此笨,蔡县丞就是故意激怒于她。西凉律令有一条,凡是擅自殴打朝廷命官者,轻则罚一百白银,重则关入地牢,依照伤者情况按律令处理。
上次是月杀动的手所以不关宋溪一毛钱的事,而蔡县丞上次吃了亏这次怎么会任由着自己随意欺负他,自己这次是偷偷潜入他府邸,又有这么多见证人,事情闹大,吃亏的是她。
一瞬间,宋溪心思已经百转千回。
“月杀,咱们走。”
见宋溪离去身影,蔡县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