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大狗子回来了,把青蒿都煮了,端去给每个人,不必喝,放在身边就行。”
二狗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宋溪,明显有些呆滞住了。女子话语铿锵,没有一丝玩笑之色,也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怎么,没听明白?”
二狗子点点头。
“行,我们这就去。”
“三狗子,你去拿个帐篷来,和那些没病的灾民一同把生病的人单独放在一起。”
“好,我马上去办!”
见着几人离去,宋溪心中大石这才缓缓落下。这时月杀走了过来,脸色不太好。
“姑娘,这次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宋溪道。
“我知道。”
说罢,她抬头看了眼月杀,眸光一凝。
“借你的信鸽一用。”
月杀挑了挑眉。
“什么信鸽,属下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宋溪眯了眯眼,如看穿了他整个人般。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隔个三五天就要写信报告你主子?哼,拿纸笔来。”
月杀摸摸鼻子,悻悻然的从怀中拿出了笔直,铺在了旁边大石头上。
“那个……宋姑娘……属下……我……”
宋溪瞥了他一眼,笑了。
“放心吧,我不会透露是你告诉我某人传信之事,本来也是我自己发现的,你就别担心你家主子会怪罪在你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