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点头。
“嗯,加三碗水,直至熬成一碗即可。”
南衣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宋溪,不确定的道。
“我在无忧身上看到了一些针孔子,是你弄的吧?”
宋溪正在拿着笔纸写些什么,听闻点头。
“是的。”
南衣嘿嘿笑。
“溪姐姐,可否把你的针灸之法交与我?还有下次验尸,你可否把我带着?”
宋溪抬头,看向面前这双眼亮闪闪的小少年。
“针灸不难,倒是验尸……你是真心想学?”
南衣点头如捣蒜。
“想想想!”
宋溪把纸交给他,“按着这个药方每日三餐前给他服下,记住,一定是三餐前。至于你想学验尸,嗯……下次有案子你跟我同去吧。”
见宋溪说完就要走,南衣疑惑道。
“溪姐姐,不留下坐坐?”
宋溪摇头。
“不了,武选决赛在即,不可耽搁。”
说着,她顿了顿,双眼朝着屋内望了一眼。
“好好照顾他。”
通过复赛的人加上宋溪只有四人,因为人数少,西凉王决定这次的决赛在金銮殿举行。此消息一出,震惊朝野上下。当着百官举行武选决赛,这倒是多年来的头一遭。刀剑不长眼,这万一要是在殿前被选手不小心刺了几刀几剑的,那找谁说理去。
不仅仅如此,西凉王出场观战,说白了,这就是正大光明的走后门。一旦西凉王看上了哪个选手,也不管他赢了没,他要是喜欢谁自然就会偏袒谁,各位仲裁自然而然成了空架子。这让那些派了自己人且进了决赛的官员们恼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