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察觉出了李中逵的犹疑,她道。
“我们别忘了,当时还有个目击证人。”
谢华也点头。
“没错。来人啊,把刚刚那个女人叫过来。”
那女人叫鸢儿,胆怯怯的走来。
“小女子正是刚刚伺候魏大人的人。”
宋溪点头。
“请你简单叙述一下刚刚魏大人从发病到死亡,经历了什么样的过程。”
一说到这,鸢儿立即浑身抖动,明显还是心有余悸。她扑通一声跪下,一直在摇头。
“不是我做的!不是啊!”
宋溪蹲下身,轻轻拍打她的背脊,为以安慰。
“没事,简单说说就好,我知道你没有做错事。”
鸢儿这才缓和几分。
“魏大人才来不久,我正陪他进屋呢,魏大人说他想看我跳舞,我刚刚换上了舞衣,魏大人就心痒难耐……然后就……”
说到这,鸢儿脸一红。
“然后魏大人就坐在我身上,开始开始不停抓胸口,我以为他发羊癫疯了,正起身准备叫人去。怎想他瞬间就死在了床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就像是魔怔了!”
宋溪眸光一闪,果真不出她所料。
李中逵认定要把这屎盆子扣在望月楼身上,道。
“不可能!这才多久,怎么会那劳什子的作过死!”
就在此时,外面跑来一士兵,躬身对着李中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