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忧抬手,那些欲带走段长寅的侍卫立即停手。他勾唇,似乎极为感兴趣的道。
“三皇子这话,是想为他开脱罪名了?”
三皇子拱手,双目盯着玉无忧,眼神锃亮。
“摄政王,若是小事化成了大事,不仅仅只是处置了一个大员,而是让整个朝堂寒了心。不如小事化了。”
玉无忧嘴角上扬,脸上面具更加的华光璀璨。
“三皇子啊,三岁的孩童都知天子与庶民同罪之言,可你身为一国皇子,竟然如此昏庸,简直是我西凉之大错!”
“陛下,听本王之言吧。”
西凉王有些欲言又止,这清儿千不该万不该在朝堂之上公然挑衅摄政王啊,现在的形式实在让他里外都难。只是一想到玉无忧的脾性,若是他想整的人,无论自己现在同意否,他都会去做。倒不如今天就让那段长寅挨个四十鞭子,既不会要了他性命,最多在床上躺个一个月,自己也不会得罪摄政王。
可谓是一举两得。
思及此,西凉王轻咳一声。
“咳咳,就依着摄政王的意思罢。”
三皇子还想说什么,却见西凉王已经有些倦了。
他起身。
“朕今日实在不舒坦,下朝吧,有事明日再议。”
说罢,太监就搀扶着他离去。只是这西凉王拍拍屁股走人了,还留了个摄政王,在场众大臣那里敢走啊!
玉无忧一直坐在龙椅旁边的玄木太师椅上,眸光垂下,不知在想什么。
“淮河救灾……”
“嗯,本王倒是想到了个极为合适的人选。”
说着,玉无忧的眸光一闪,在众人脸上一过,凡是被他盯过之人,都是一脸惶恐,恨不得就地挖一个洞钻进去。
“淮河离京城有数千里之远,带着救灾银两去,这护送之人一定要是朝堂上身份不凡,上的了台面之人。司马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