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一声,赶紧送去包袱。
“打开。”
宋溪言简意赅,脸色清冷。安之毓不敢怠慢,利落的做事。
宋溪拿出其中一把较小的刀,她对着日头照一照,眯眼。
“退后吧,待会免得恶心到。”
安之毓摇头。
“我不怕。”
宋溪嘴角微勾,没有丝毫犹疑,直接对着尸体脖子部位就一割。此人死了许久,面部溃烂,看不清长相,一割之下,些许黑水从口子里流出。那液体颜色偏黑,黏黏稠稠,甚是像那黑芝麻糊,剩下的在场几人,皆是反了胃。
就连上过战场的容连见此,眉头都略微皱了皱。安之毓捂住口鼻,将包袱丢在草地上了脸色乌青,已是忍不住了,直接跑去了边上狂呕。
宋溪面无表情收好小刀,从死者头部到脚底一系列观察一遍。
林中蛙声、虫鸣、鸟啼声混杂于耳,唯有面前那人安静如许,她动作轻巧,是不是还翻动尸体,查看地上混进泥里的人体器官。
王大三眼儿都瞪直了,心中叹息,隔行如隔山啊。
林中风声悠悠,“少年”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死者,男性。身穿粗布麻衣,尸体旁边有三枚铜板,其呈现仰躺状,胸腔被人剥开,体内器官流了一地,排除为钱财杀人。初断,熟人作案。”
熟人作案?那意思不就是指明了是村里人所为,老村长脸上瞬间写满了不悦。
“黄口小儿!你这是说咱们村里人杀的他?”
宋溪转头,斜瞥了眼这个老村长,眸色晦暗不明。
“我是说初断。”
“若是熟人,那么一切都说的通。死者一个年轻男子,身体并没病痛。只要不是武功极高之人,他都不会轻易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