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落下,天际边浮起了一抹晚霞红光,宋溪直接坐在了地窖旁,看起了夕阳。
玉无忧不傻,这点小事她怎会记恨于心,离的远还故意转了方向,还不是为了身上尸臭。
她骄傲,清冷,又孤独。不喜自己扰了他人。
“早闻宋家三女受故去的太后教导,自有她的骄傲脾性,不愿学那些琴棋书画低俗小事。世人只知宋三女一无是处,纨绔不化。却不知在看不到的地方,是学了仵作之道。”
不知何时,玉无忧怒气全消,已经站到了她得身旁。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无忧低低的笑。
“我想说那些自以为是的世人太疯癫,愚蠢至极。”
这话,倒是通透。宋溪正想说什么,眼角旁的玄袍已去。
“两时到了,开窖吧。”
风褪去,声止。
“打红伞吧,我要取尸了。”
洗冤录记,候地冷,却去菅,扛出骨质。向平明处,将红油伞遮尸骨,验。
蒸出来得尸骨,冒着酸臭味,这味道连宋溪闻得都恶心。
“你们都退开吧。”
尸体上原本的血肉质,全退却,留下了白骨森森。宋溪十分安静,把骨排列在草席上,一具热腾腾的尸骨就这样摆放的整整齐齐。
晚霞前的最后一幕,就是白骨森森,和身边忙活不停地白裙女子。
玉无忧眸色深深望着宋溪的方向,还在不停地喝茶,却不知茶水早已饮尽,只余泡软了的叶片。
司马云鹤瞧着他银面上沾染的一片绿油油的茶叶,赶紧提醒。玉无忧这才知道,自己竟然看呆了。
红伞下,女子有些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红晕,看起来好看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