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目光投向聂臣生,那张锋锐俊朗的脸,此时却也没有了宠溺和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是暗沉的汹涌爱欲,好似要将她吃进肚子里。

“我真的可以解释的,老公们”

嘴巴一块起来,就下意识全部叫,出口瞬间,虞姣就闭上了嘴。

彻底完蛋。

——

虞姣的唇再一次被封住。

是傅柏黎先将她搂进了怀里,也许是不想再听她诡辩。

虞姣有一具完美的酮体,包裹在简单布料下的肌肤如腻滑顺柔。

男人嗅着她脖子上的味道,在她说话前再一次伸出舌头吻住了她的口腔舌尖,一下又一下吻着她的唇和身体,嗓音也宠溺到长辈对小辈的调侃。

“小宝,颤什么呢,不应该很爽吗?”

傅柏黎看着她,语气很温柔。

虞姣的手无力的垂落在沙发座上,更要命的是商务舱的私人座椅如同床一般宽敞,还是死角,根本不会有人看到这个地方。

更别提,还有几个男人遮掩了光景,且没有空姐会来到这个地方。

她重面子,只能嘴硬反驳: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们不是一直知道么。”

傅柏黎只是一笑,“小乖,我确实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可是我也爱你。”

“即便是这样,你也是我的心尖尖。”

没有一个男人反驳,视线全都不约而同凝在她的神情上。

即便她无情冷漠,他们都见过很多次。

“小姑娘年轻,谈恋爱就是要被宠的,可以发脾气,我们只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