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老师,下次别再乱勾人了,你会出事。”

——你招惹的每个男人都不是俗人,他们爱你,信你,无视了你的谎言,将你宠在了掌心,这是你的本事。

可谎言被戳破,再也没有遮羞布遮掩的时候,你就会被群狼环伺,夺分而食之。

不要再去招惹别人,暗处盯着你的眼睛已经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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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了虞姣,他又给她拧了冷毛巾敷在额上。

沈淙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手机上有很多消息。

轰炸不停。

沈淙差点笑了,又接起一个电话,就走出了这个房间。

“傅少爷?啊今晚怎么这么热闹啊——”

“我是沈淙,她在我这”

大门虚掩着,忽然踉跄进一个身影,直蹦床边那个昏睡的女孩。

孟迟宴喘息着,眼前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口袋里的车钥匙用力扎进胳膊,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知道不久前扶着他的女人不是虞姣。

可那时候意识不够清醒,即便厌恶她的触碰,却也有股滔天的欲望,对着虞姣的这个名字,都能起波澜。

现在,他老婆就在面前。

眼前一片模糊,孟迟宴终于踉跄着跪在了床边,深邃俊美的五官浮现幽深情愫,抓住了女孩的手。

“老婆老婆,亲亲。”

孟迟宴敛眸,无形的牢笼将她身躯遮掩,薄唇吻住她的眉眼。

“我爱你。”

虞姣乖乖的没动,甚至感觉到身侧温度时主动凑了上去。

明明孟迟宴的身体很热,此时双手却很冰凉,让她忍不住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