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上车。”
虞姣慌里慌张,点了点头,又看向祁凌遇,神色可怜求他别说太离谱。
祁凌遇顿了一下,推她上车,看向孟迟宴又忽然笑了一下。
“孟老师,记得照顾好我女朋友,她杠杆有些腿软。”
语气中的暧昧令人耐人寻味。
小狗疯了,到处创人!
孟迟宴握着方向盘,眯眼看向祁凌遇,重复了一遍:“腿软?”
虞姣刚被祁凌遇松开,已经干脆利落爬上了后座,压根不敢坐副驾驶。
祁凌遇睨了一眼后座的虞姣,凑近了孟迟宴,带着邪气的精致眉眼充满不羁,压低了嗓音:
“孟老师,我是该夸你好呢还是说你蠢好,我和姣姣在楼上接吻做情侣间的事,你还来事后接车,等她回家?”
“我之前说错了,你比我像狗,像奴——”
“你看姣姣敢和你说么。”
“自诩说是姣姣的男友,结果现在更像个不见光的偷情情人,我有什么好怕你的呢?”
“连姣姣的偏爱都得不到。”
同样没得到偏爱,只喝到骨头汤的祁凌遇脸不红心不跳刺激着。
“信不信无论怎么样,她都偏向我?”
空气中弥漫着男人彼此的妒忌和硝烟味。
虞姣愣了一下,因为就在刚才,孟迟宴的偏执度达到了100。
是祁凌遇说了什么吗?
下一瞬,孟迟宴忽然抬手捏住了车窗外青年的领子,准确看到了对方锁骨上的口红印,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