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每个都特殊,就没有最例外。
只要有个清醒过来,想要占据主权,那就危险了。
男人带着芝士黑松露荷包夹心的三明治,两杯热拿铁走过来,他还有空搅了碗意面。
“看起来很香,谢谢款待。”
虞姣微微一笑。
聂臣生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闷笑姿态散漫不羁,扯着唇角,噙笑睨她。
“是我该说谢谢姣姣的偏爱。”
聂臣生抚了一下少女的唇角。
她的唇很软,一口下去全是清软的甜,软绵绵的,像是山竹果肉。
让人爱不释口。
虞姣心跳迅疾,只要眼神稍微一偏,就能看到他身上的痕迹
还有昨夜颠倒的记忆。
赶紧拿起拿铁饮几口压压惊,虞姣嘴角端起笑意,满脸无辜。
“好好吃噢。”
扯开话题。
聂臣生微抬下颔,也饮了几口拿铁,压着眼皮睨着她吃早餐的可爱模样。
“好吃就行,吃饱。”
虞姣嚼啊嚼,咽下去后忽然抬头:“你不吃吗?”
“不饿。”
聂臣生嗓音低沉:“我健身,所以早餐不吃这些,只喝拿铁醒神。”
“这些给你吃,你吃饱一点。”
男人的嗓音透着一如既往的宠溺,健硕的肌肉充满性的魅力,给了虞姣一种错觉,好像要把她圈养起来喂饱,然后饱餐一顿。
虞姣缓缓的噢了一声,随后两三大口就吃完了早餐。
半小时后,虞姣盯着聂臣生的身材,默默转移了视线,嗓音发软解释:
“好了我要走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