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对方穿上了衣服。

自己也整理好了服饰后,重新开车缓缓离开这个地方。

明明说好要带她兜风散心,却还是恬不知耻,占着她的心软一次又一次。

聂臣生想骂自己一声畜生。

却已经想好不久以后把她接回家去。

修长的手臂将外套拉过盖在她的肚皮上,聂臣生单手捏着方向盘,一边用手指描摹她的五官轮廓。

他的姣姣。

软糯的女孩,就连哭起来都带着汽水的倨傲。

边上的手机不断传来叮咚响声。

还有未接来电。

聂臣生不受控制想知道是谁一直在找她。

是傅池烨?孟迟宴?还是祁凌遇,又或者——

总是是他们之中的人。

聂臣生不想去窥探虞姣没有对他展开的秘密。

可餍足过后的嫉妒酸涩就像是藤蔓被火燃烧,汹汹来袭。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所以将他们驱赶才是正确做法。

流淌出来的甜蜜像是毒药。

聂臣生将车停在了自家车库。

又抱起睡着的女孩,连同她吵闹的手机,一起带着上了楼。

这是他的家。

那张被上帝偏爱过的脸因为熟睡而泛着粉红,聂臣生将她放在床上。

窗外高楼的电子屏上正好播放演绎着她的专秀,象征着这个京都都为她加冕。

垂眸,手机轻轻一划就轻易解锁。

不用怎么看,都是那群自以为是的男人给她发来的关心与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