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五秒,祁凌遇就退开,嗓音沙哑:
“他知道我来找你现在还偷亲你么。”
“应该不知道吧。”
在他印象中傅池烨阴郁的和鬼一样,怨气满满,他的姣姣心都在他身上,在住院期间,又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祁凌遇勾起嘴角,“感觉像是偷情一样,对吧姣姣。”
两个男人都不知道对方曾忘我的亲吻虞姣,全都将小心思压在了心底。
洗手间的灯骤然亮起,紧接着门被拧开。
祁凌遇撩起眼皮看过去,忽然眼皮狠狠一皱,瞳孔一缩。
虞姣长睫煽动,也忽然一怔。
倚在洗手间的男人衣衫凌乱,胸口的布料被扯到有些变形,薄唇殷红还充血,眼尾都酝着绯红,俊美的眉眼满是戾气和不甘。
“姣姣”
祁凌遇冷笑,看到傅池烨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凌辱蹂躏了。
“做这幅姿态给谁看,给姣姣看?”
他说完甚至低笑一声,睨了神色无辜的虞姣一眼,
“姣姣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吃醋了。”
系统:“真都摆在明面上了,不吃醋才稀奇吧。”
傅池烨垂着眼皮,好似没有听到祁凌遇的阴阳怪气,也笑了一下,嗓音散漫,那张如玉的脸掠过阴色。
“我才想说,才进卫生间没几分钟,为什么姣姣的嘴巴红红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在这场扯头花战役中,虞姣被两边都塑造成了无辜被勾引的女人。
身形高大的青年就坐在虞姣的病床边上,肩宽窄腰,卷毛下垂的弧度都带着赏心悦目的慵色,
“你觉得做了什么,我们自然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