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设想的没有实现时,她甚至觉得是这个世界疯了。
本来是属于她的傅池烨,也安静的坐在床上,桌上全是鲜花水果零食礼物。
阮惜宁想起记忆中那个愚蠢臭脾气不惹人喜爱的虞姣,又想到她层寻思。
一个念头在脑海内愈发强烈。
“你根本就不是虞姣!”
“阮小姐,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身后传来了沉稳不悦的训斥,伴随着熟悉的长辈声线:
“够了,惜宁!”
“傅总您别生气,惜宁应该是刚醒不久,受惊了喜欢胡思乱想,请多担待。”
“对,她还小,没遭遇过坠崖,我们把她带回去养伤,傅总多谢您谅解”
虞姣透过缝隙,看到了阮惜宁的父母。
她的母亲穿着华贵雍容的旗袍,肩上搭着珍珠流苏披风,父亲穿着蓝色的西装,眉眼间有些不耐烦,推搡着自己的女儿。
虞姣与她的母亲视线对上。
下垂的眼带着锐利和反感厌恶,甚至还有轻蔑,仅仅几秒就移开了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带上了不悦。
“你在这闹什么,多不像话,傅总怎么看你”
阮惜宁被阮父阮母拉走了,隔着距离,还能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训诫声。
阮惜宁的家庭,似乎也并不美满啊。
被洗脑的前半生,若是家教没有如此,或许她也不会这么极端。
虞姣看到了傅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