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凌遇语气没有丝毫哽咽,就好像眼泪仅仅是眼泪。

巴掌再次落在了他的脸上。

却是轻柔的抚去他眼角泪水,柔白的丝绸手感微凉,伴随着温柔的诱哄。

“不要哭,我会心疼的。”

祁凌遇一愣。

连他演戏的眼泪都会得到应有的珍贵吗。

男人敛下长睫,指尖抚摸她眼角的红痣,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角。

“心疼,就惩罚我。”

奖励我也可以。

虞姣听着情人般的呢喃,眼眸凝他。

“我不想。”

在极致的黑色夜幕下,少女眼皮跳了跳,看到对方的眼神,又顿了顿,“那给你亲一下。”

这一句话语气中的妥协,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征服了祁凌遇。

男人握住少女的腰肢,下意识叹息一声,滚烫的吻痕落在了对方的腰肢上,密密匝匝,沿着柔软的小腹往上。

被扣住腰身也没有不适感,因为虞姣知道她拿捏住了此刻的祁凌遇。

但她没有乱动,只是沉寂着眼神,淡淡看着祁凌遇动情。

无人知道,在狭小的帐篷内,二人相拥相吻。

哪怕是一起跟随的孟迟宴,也并不知道。

祁凌遇心脏跳的很快,她觉得自己像是逐渐沦陷在虞姣的灵魂中,可对方仅仅只是施舍了一个微笑,一个柔软的眼神,一个偏爱,就足够让他抛弃该死的占有欲,对她满心爱欲,想要横刀夺爱。

他此刻嫉妒所有人,也嫉妒此刻能拥有虞姣的自己。

“你总是忽悠我,骗我,可我还愿意相信我的姣姣。”

祁凌遇身上的橘子汽水很好闻,虞姣总是觉得很安心。

他是所有人里第一个不带任何有色眼镜看她的男人。